玉萝并不是一开始便跟着她的。她在五年前才被家里送进宫来,服侍梓桑左右。在此之前,跟着梓桑的是自小同她一起长大,情同姐妹的玉菱。
谢舒的意中人。
“不在了”是什么意思,帝君是最清楚不过了。他知道,他却要那样问……
玉菱就是被他赐死的啊。
梓桑看向榻上重九昏睡的脸:“家里什么时候知道的?”
“今日他出过凤仪宫,被家里安排的人瞧见了。”玉萝垂下头,“大人要我问问娘娘,他是什么人,能否为娘娘所用。”
“我既然留下他,当然是因为他有用处。”梓桑压抑着怒气,“可是谁给你的胆子,敢不问过我私自动他!”
玉萝只道:“奴婢不敢。是大人的意思……大人说,毕竟与帝君如此相像,还是控制起来的好。娘娘放心,只要每隔三日按时服下解药……”
“解药全部给我。”
“可是……”
“给我!”
玉萝惊了惊。除去当年娘娘在碧水桥上同帝君吵的那一架,她再未见过娘娘如此发怒的模样。她像是用尽毕生力气吵了那一架,此后连生气也觉得费力。退下时玉萝看到娘娘正格外小心地将解药送入那酷似帝君的人口中,眸色是几近痛苦的温柔。
她不动声色地掩上了门。听闻从前娘娘同帝君的感情是很好的……那时她或许也用着这样的眼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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