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深满脑子问号,战神目光沉沉道:“我并没有看到什么小孩。那时发生了什么,你可还记得?”

        春深心里咯噔一下,心中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那小孩不会从头至尾都是自己的幻想吧?

        最开始她听到有人在空中说话,这是幻听;紧接着没过几天便看见了那个小孩,难不成是她进一步为幻听想象出的幻象?

        仔细想想,似乎从头至尾只有自己见过他……司清没有见过,情劫司众人也没有见过,如今她明明记得他捂着胸口说“好痛”,可战神居然也没有见过?!

        聍明见她呆呆的,便也不再问,手抬起来似是想摸她的头,抬到一半不知为何却放下了。他摊开掌心,光芒闪过,出现一个小巧玲珑的金色铃铛,他轻声道:“今日……是我疏忽了。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此物你收好,危急时可替你抵挡一二。”

        那金铃光芒夺目,必不是什么凡品。春深心中正乱,听了战神的话,只觉得更是一团乱麻。他的口气是在自责没有保护好她么?

        “此物贵重,春深受不起。”春深垂下了眸子,咬了咬唇,终于仰头问他,“战神为何如此照顾我?”

        聍明深深看她。他的眸色向来冰凉浅淡,看着你的时候仿若寒潭,让人生出一背的凉意。此时春深却觉得他的眸色深了些许,似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静默许久,聍明将金铃放在了她的枕边,却什么也不说,只淡淡道:“好好休息罢。”

        他一袭青衫,逆光而去,似是要随风而去的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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