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深低头避过他的目光:“……啊。”
“捉吧。”
“……”春深看着脚边四处蹦哒的鱼,硬着头皮挽起袖子去抓,岙钧立在旁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春深第五次被那鱼甩了一嘴水之后终于怒了:“我不吃了!”
岙钧好笑地摇了摇头:“那走吧,去酒楼。”
春深满怀心事地跟着他走了,也没在意他捏住了自己的手腕。岙钧目光沉沉地回头望了一眼汹涌的南海,若有所思。牵着她到得酒楼吃完饭,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岙钧伸手捏了捏她的发髻:“还想去哪里?”
春深看向窗外熙熙攘攘的景象,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眸中的神色,绿色的发带轻轻拂过她的脸庞,春深想了又想:“寒荒。”
她不知道能证明什么,也不明白她想知道什么,可她必须去。
寒荒在极北之地,也叫北荒,满眼皆是终年不化的白雪,草木不生,像一片荒芜的雪漠。此处凡人无法抵达,因而春深岙钧两人扯了片低低的云,打算腾云过去。春深坐在云上抱着膝盖发呆,岙钧便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瞧。
一阵冷风吹过,春深打了个寒战,一抬眼便见岙钧直勾勾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个什么新奇玩意。他的脸凑得有些近,春深看着他那墨蝶般的长睫心里一咯噔,一边心道真是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欺我,一边赶忙往后仰了仰身子。方才那阵冷风把云吹得散了些许,她这一仰,身下顿时不稳,直直往下栽去。
岙钧一把将她捞住,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鼻尖都快碰到了她的脸,深邃的眼里满是笑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把你吓成这样?”
春深赶紧推开他,捂着跳得欢快的心脏,微微发愁。依这势头下去,她非栽在他手里不可。这也没办法,谁让他生得这样一副好皮相,换了谁来大抵迟早都要动心。
你清醒一点!他要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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