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深低声应是,走出几步听得背后那人笑道:“何必如此严肃聍明,你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性子。难道你不觉得她与碧申上神有几分相似么?”
春深脚下未停,一路回了明平宫。闭紧门窗后她仍不放心,又设了个结界,指尖轻划眉心,召出幻心。那日幻心飞入她眉心,岙钧被吸了进去,他为她几次三番受伤,此番在其中休养一阵也是好的。只是还有一桩要紧事,她本待司清来了之后商议,没想到他没有来。询问情劫司近况时并没有什么异常,说明众人还不知道幻心失踪的事,可依她对司清的了解,他应当是要第一时间报知九重天的……除非被人拦下了。
春深望着幻心悠悠叹了口气,有能力压下这种事的,不做第二人想。
幻心是情劫境的根本,司清没来大典,她大概也能猜到,应是为了支撑情劫境。他一人之力支持不了多久,聍明能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岙钧现如今在幻心中休养,她神不知鬼不觉将幻心放回去显然是不可能的,需得想个折衷的法子。
香炉里的香忽地“噼啪”一声,聍明沉默良久,道:“她身上气息确实也曾令我迷惑过,不过她确实只是一个普通仙娥。”
八衿似笑非笑:“她可不普通,我听帝君说,你为这小仙娥做了不少事?连偷盗圣物的事都替她扛了下来,这可不妙……”
“并非是偷盗,”聍明沉下脸色,“我已向帝君禀明,是我未妥善保管圣物,春深误触而已,我的人日后自会严加管教,不劳上神费心。”
“那还是说回碧申。你可知,碧申归位前夕,帝君来问我,碧申明明魂飞魄散,怎会突然出现。”八衿转了转茶杯,笑吟吟地,“听闻你这三万年来想尽办法欲使碧申归位,隐隐有走火入魔之兆……”
“碧申上神为何归位,上神你难道不比我清楚?”聍明冷声道。
“年轻人总是不肯听人把话说完。本上神是看在三秋渊你助我渡劫的份上才多费几句口舌:当年的事非你之过,及早放下,勿要铸成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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