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春深冷冷道,“你是魔族中人?魔君若不在魔宫里,我又怎么会知道?”

        “我说的可不是崇迦。”渔画凑近了看她的表情,“那日天界圣物失窃,和你一同出逃的人是谁?你不是唤他岙钧么?”

        竟是从那时被盯上了。春深道:“什么人?我听不懂。”

        圣女缓缓道:“画儿,你确定那日看到的人是君上?”

        渔画点头道:“确与画像中一模一样,绝无错认可能。不知她用了什么隐匿气息的法子,否则徒儿当日便将她抓回来。”

        春深的心渐渐沉到谷底。看来魔界从未放弃复活魔君的可能,这些年除了渔画,不知他们究竟还在天界埋伏了多少棋子,那他们自然也知道幻心与那位魔君关系匪浅,那情劫司……

        “我劝你将你知道的一字不落地说出来,也好免去些皮肉之苦。也莫要妄想谁来救你,算算时辰,你的那位战神还有上神此时恐怕都已自身难保了。”

        春深望向圣女:“天魔两界已和平了三万年,圣女这是在做什么?”

        圣女目光平静:“做我该做的事。岙君是开天辟地以来魔族的最强者,无人可出其右,唯有他能解救魔族于苦难之中。生而为魔,便意味着最低贱、最邪恶、最肮脏,被驱逐于最穷凶险恶之地,却还要与你们这些假惺惺的神祇维持所谓和平。这样的和平,魔族并不需要。要做,便要做这世间的主宰,凌驾于一切之上。”

        “崇迦恐怕不会同意,那些寻常的魔界子民恐怕也不会同意。”春深冷声道,“不是魔族想要做世间主宰,而是你!两族的和平用那么多的鲜血换来,你却要用更多的鲜血填满你的贪婪,还要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解救你的族人。上任圣女为求和平以身殉道,你当真要一意孤行,再启战端?”

        “多说无益。”圣女不再理会春深,吩咐渔画道,“聍明那边再加派些人手,不要出什么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