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逃!”天外忽有金光闪过,一根权杖携雷霆之怒,直直向春深击来。
岙钧眸中冷光一闪,一手将春深护在怀中,一手伸掌迎向权杖,白光大盛,岙钧闷哼一声,唇边溢出一道血丝。
他一掌将那权杖推回,自己连同春深却也被那权杖击落,直直坠下云霄。
“岙钧!”一切发生得太快,春深匆忙间根本使不上力,只能随着岙钧直直下坠,耳边“轰隆”一声巨响,尘土飞扬,地面竟是被他们砸出了一个坑。
春深呛咳着从岙钧身上爬起:“岙钧,岙钧!”
他双眸紧闭,脸色苍白,已是昏迷过去。春深抖着手将那绿色石头放在他的胸口,半抱着他往出爬,她手脚冰冷,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会死的,他会死的!
天帝那一击杀意毕现,他如何扛得住!四周满眼苍翠,是一片山林,春深抱着他找到了一处山洞,掐诀想要布个结界,可她根本无法抑制住她的颤抖。
那块圣物石头在岙钧胸前静静地发着光,春深忽的惊了一跳,既是圣物,天庭定然有感知它的法子,不然天兵天帝也不会来得那样快!怎么办,怎么办!
春深六神无主,见岙钧脸上血色几乎褪尽,强逼自己冷静下来,摸遍身上,电光石火间想起了彤水给她的那枚玉佩,据说躲在其中可以隔绝一切气息。她摸出那枚玉佩,将岙钧搂在怀中,默念变小咒,眼前一亮,周遭洁白一片,他们已躲入玉佩中。
她坐倒在地,终于松了口气,看着岙钧的脸,心中一酸。这是第二次……第二次他替自己挡了伤。若那道天雷他没有替她挡,他也不会受伤,也不会去寒泉取这块石头,也就不会因为救她再次受伤……
她擦了擦眼睛,此刻并不是该伤心的时候,这石头灵气充盈,想来那寒泉灵气四溢便是全因这块石头。这时想着将它还回去已是不可能的了,即便天帝信了这东西不是她拿的,那岙钧怎么办?偷盗圣物,定然难逃一死。可他初聚灵识,根本什么也不懂,难道她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更何况,他还救了她两次。春深收敛心神,调转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给岙钧。那石头的光芒也在闪动,静静地滋养着岙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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