岙钧伸手,春深瞪他:“干什么?”
“茶。”
春深恨恨地把茶杯推给他:“快点讲。”
“我有意识时,便已在你的身边。那日天气很好,似乎什么人邀你出门看花,你说‘我不’,那一刻我突然仿佛从梦中惊醒,意识到了自己的存在。”
岙钧饮了口茶,接着道:“我的视角十分奇特,总是局限在一方桌面上仰视你,时日久了,我便发现我似是一个毛笔。那时我虽有意识,但口不能言,每日看着你写那些……”
他顿了顿,神色有些一言难尽:“那些所谓的情劫,深觉即便作为一根毛笔,也委实憋屈。但每当你写完一个故事,我便会觉得我的灵识壮大了些许。”
“你还好意思嫌弃我,那可不是因为我写得好么?”春深咬了一口鸡腿,“所以,你渐渐可以说话了?”
“往日我说话只能在心中说,但那一日我说完,你却听见了我的声音。”岙钧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还记得她一脸紧张瑟瑟发抖的模样,本来满怀希冀指望她能发现他,谁想她竟然自己说服了自己,只当他的声音是幻听。
“我当时还以为是闹鬼……”春深讪讪道。
“紧接着,我发现,我可以化形了。”岙钧摩挲着杯沿,“我也记起了一些事。”
“什么事?”春深急道,“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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