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你费心。”岙钧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凑上来道,“我自然会照顾好她。”
春深急忙想补救,手中玉簪的光芒却已经消失。她只能祈祷司清没有听见岙钧的话,横了岙钧一眼,没好气道:“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吧。”
她坐下捏着玉簪思索了片刻,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岙钧。岙钧托着下巴笑吟吟道:“看傻了?”
“你需得换张脸。”春深打量着他,“你这个模样太过扎眼,容易暴露行迹。”
“嗯,怪我太美。”岙钧拢了拢袖子,“要我换,那你呢?”
“我这长相也说不得让人多么过目不忘。”春深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觉得自己美是美的,但也没有美到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步。
“若是如此,那个战神怎么会惦记你那么久?”岙钧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他这么一说春深才想起来,战神不在天宫,偷盗圣物的事若是传到战神那里,不知他会作何反应。司清说要去寻他,难道战神会替她求情吗?
“战神何时惦记我了。”春深看他,“他定然是看我根骨清奇,想收我做徒弟。”
“呵。”岙钧嗤笑了一声,“当初不知是谁日日担心他是个小人为难自己,这才过了多久,给你一本书便把你勾走了,处处替他说话。”
“什么叫勾走?我也没有处处替他说话。”春深瞪他,“当初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既然他不是那样的人,又助我修行,我自然是实话实说。倒是你,你为何对战神有那么大的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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