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禾跟庄顷对视一眼,看向朱遵,脸色怪异。

        “你……让我们救犍为郡的百姓?”

        庄顷脸色也怪怪的。

        张休一脸蒙。

        朱遵咬着牙,抿着嘴,重重点头。

        鱼禾出声提醒道:“你可别忘了,我们如今是逆贼。”

        庄顷小声道:“你一个朝廷命官找我们这些逆贼救人,吃错药了?”

        朱遵悲愤道:“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敢跑到夜郎,冒犯两位大王。实在是我犍为郡的百姓已经活不下去了,整个益州,只有两位大王能救我犍为郡的百姓。”

        鱼禾沉吟了一会儿,大致猜到了一点东西,但是他没有开口,反而在暗中权衡利弊。

        庄顷没有鱼禾知道的多,所以他什么也猜不到。

        庄顷狐疑的道:“廉丹手上有十数万大军,就屯驻在犍为郡,谁还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危害犍为郡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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