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称王的事情,还是越晚越好。

        鱼禾微微坐直了,道:“乐进以死,我身为他的主公,也不好再计较什么。你派人去越巂郡,让阴识以我的名义,厚葬乐进,追封乐进为定莋将军,准许越巂郡百姓为其立祠祭祀。”

        吕嵩听到这话,面色古怪的看着鱼禾。

        鱼禾瞥了他一眼,“你有意见?”

        吕嵩干巴巴道:“乐进又不是越巂郡人,反而是越巂郡人的仇人。您准许越巂郡百姓为他立祠祭祀,谁会去做?”

        鱼禾瞪了吕嵩一眼,“做不做是一回事,我赐不赐又是另一回事。乐进暗中对我有诸多怨言,也有反意,甚至暗中说了不少反话,但是他并没有明面上说反话,也没有明面上举旗反我。

        我追封他,又准许人为他立祠祭祀。

        别人知道了,只会称赞我大度,不会说其他的。”

        鱼禾此举能捞名声,也能安抚乐进的残部。

        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可惜,乐进死了,还要给鱼禾当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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