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父面色古怪的看向鱼禾,“你说的是,为父在六盘水吹嘘,说你出生的时候赤光盈屋的事情?”

        鱼禾应了一句。

        鱼父面色更古怪。

        鱼禾出生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情况,鱼父很清楚。

        没有赤光盈屋,更没有任何神异。

        只有一个凶悍的稳婆,一个慌慌张张等待儿子出生的父亲,一个进进出出端水的健妇,一个黑着脸训斥儿子一点儿也不稳重的老翁。

        鱼父清楚的记得,生鱼禾的那天,除了他那个故作轻松的阿耶揪断了几根平日里很宝贝的美髯外,没有任何值得关注的事情发生。

        鱼父判断出鱼禾在敷衍他。

        但转念一想,他在六盘水吹出去的牛,未必不能当成真的宣扬。

        反正知道鱼禾出生时候是什么情况的,只有他和鱼娘。

        只要鱼娘不拆穿他,那他在六盘水吹出去的牛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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