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禾和阴丽华犁了一半的田,就到了傍晚。

        鱼禾牵着牛,扛着犁头,缓缓出了田间,阴丽华抹着汗,跟在后面。

        两人全然不知,自己犁田的景象已经被人偷画了下来。

        因为鱼父在画好了画以后,就带着参军悄悄离开了。

        “还剩下一半的田,明日恐怕还得忙活一天。”

        阴丽华一边抹着汗,一边气喘吁吁的说着。

        鱼禾撇着嘴嘀咕道:“还犁个锤子,冯英那厮就该吊起来打。”

        丫的还真不拿他这个主公当大王,居然骗他犁田,一犁就是一天。

        这种欺骗主公的奸臣,就该打死。

        阴丽华听见了鱼禾嘀咕,却没听见鱼禾说什么,狐疑的盯着鱼禾问,“你说什么?”

        鱼禾走到田边,放下犁头,一边歇息,一边笑道:“我说,冯英到了我手下以后,夙兴夜寐,劳苦功高。他的家眷此前被公孙述祸害一空,如今只剩下了一个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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