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柄三百斤的铜锤,在他手里就跟纸糊的似的。”

        “马将军带着将士们上了战场更神异。他就像是南越人肚子里的蛔虫,南越人会在哪儿设伏,会在哪儿布重兵,全被他猜的透透的。

        南越人对上了他,除了败退,亦或者投诚外,没有其他选择。”

        “马将军逢战必争先,那一对大铜锤,一锤一个南越人。马将军所过之处,不是一地碎了脑袋的死尸,就是一地双股打颤的降卒。”

        “我回来的时候,马将军已经快要打到南越的都城了。”

        “……”

        是你吗?田芳!

        鱼禾站在正堂门口,听着鱼蒙喋喋不休的吹嘘马援,一脸怪异。

        这家伙讲的就跟说书的似的。

        什么以一敌数百,三百斤的铜锤跟纸糊的似的。

        十人敌、百人敌,鱼禾也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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