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忘了,汉人以外的人,任方不在乎。

        鱼禾思量了一下,补充道:“山里人可不讲朔日。他们族中的幼童是什么日子出生的,他们估计也只能说一个大概。

        他们说不清楚日子,你敢冒险?

        也许你能想办法找到朔日出生的幼童。

        那你若是此事发生在咸阳,你又恰巧被调任到了咸阳,充任的是咸阳令呢?”

        任方脸色一瞬间阴沉的可怕,他冲着鱼禾吹胡子瞪眼的吼道:“你这个恶鬼!”

        咸阳可没有那么多山里人让他抓。

        鱼禾的问题太过刁钻,他根本没办法回答。

        因为如无论做出什么决定,他心里都不会痛快。

        鱼禾感叹道:“曹、张、墙三家的问题,跟这个问题异曲同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