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奶奶扶起来之后就背起书包去上学了。
村里的老师没几个,母老虎一个人带了我们两门课程。
路上遇到了村口的地主儿子,他骑摩托车从我旁边经过的时候又对我吹漏风的口哨。
我一点都不想理他。他又瘦又龅牙,用我哥在外面学的话来说,他就是一个妥妥的精神小伙。
不过我还是喜欢喊他龅牙。
龅牙摩托车后面坐着他的三个兄弟,说什么他们是桃园四结义拜过祖宗的弟兄,我看他们就是四个一起拉过屎的信球。
龅牙开着摩托车呼啸而去,车尾喷了我一脸,我讨厌死他了,没事就爱在我面前吹牛逼。
我走到学校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出来了。
早读铃坏了,镇上的阿叔嫌我们村路难走,拖了半个月了还没进来修。
今天是个好日子,我走到教学楼道口时,终于看到了一辆有些年代的工程车了。
我坐到我的位置上,班里来的人还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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