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酸得眼睛都在抽,一口一颗硬是把酸葫芦都给吃完了。
扔了签,走过来的脸上还粘了浅黄色的糖汁。我把我哥拉了下来,帮他舔掉。
山楂外面的糖汁好甜啊,我还想吃。
眼睛巴巴望着我哥,我哥拉着我的手突然紧了一下。他呆呆地看着我,红嘴巴张开,跟我对视上,有些仓促地偏过了头。
旁边有个白发爷爷骑着三轮车开过去,车上的喇叭大喊:老鼠药,蟑螂药,一闻就倒,一吃就死,药效顶呱呱,不死不要钱——
车子快要擦到我,我哥拉了我一把。我撞到他硬硬的胸膛,觉得我哥的身体好奇怪。
心脏声嘭嘭有力穿透胸廓,热气渗过薄衣裹住了我的脸颊。我哥手攥得好紧,手指骨节都有些发青,我被抓得好疼,喊了他一声,他才松开手。
我哥转头看向我,眼底的情绪有些奇怪难懂。他喉结微微滚动,声音生涩沙哑,拉着我说,我们走吧。
路上人很多了,我哥拉得很紧。他让我走在前面,两手抓住我的肩。
走过这一段人多的地方,前方的路变得宽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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