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可以让杰乖乖做自己的‘食物’呢,这真是个难题,可不能让杰再逃跑了。

        于是咒灵操使在回去的必经之路之上遇到了一只躺在地上的六眼,他目不斜视地绕过地上那个白毛,在下一个路口再次遇见了,同样的姿势,小眼镜遮不住悟偷偷瞄过来的眼神。

        于是夏油杰再一次绕过去了。

        五条悟矫揉造作地开口,“有没有好心的人帮帮摔倒的六眼,哎呀,好疼啊,得怪刘海扶起来才可以。”

        夏油杰捂着耳朵当没听见。

        “咒灵操使抛妻弃子了!没有人管管呜呜呜......”此话一出,吓得夏油杰赶紧扑倒五条悟身边捂住他的嘴,虽说这里并没有多少人,但他还是觉得丢脸。

        “呲溜。”湿润柔软的舌头舔过掌心,夏油杰身体一僵,松开了手,只见五条悟一脸控诉地看向他,一开口就是质问,“杰,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没有的事,只是最近的事情比较多。”夏油杰摩挲着指尖,被舔湿的掌心很快就干掉了,忧愁让夏油杰的周身泛起苦涩的味道,他的借口太脆弱,以至于举起来放在眼前透过光就能看见谎言后的悲伤。

        “......”五条悟沉默着,他紧紧抓着夏油杰的手腕生怕他跑掉,五条悟没有提那日那个仓促的吻,而是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说到:“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夏油杰故作轻松地说到。

        他没有说慌,青年人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但是被悟舔过的地方残留了些许的感觉,被舔时的热与潮湿,还有被撕开伤口时微弱的疼,总是在无事不可地挑拨着青年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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