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廷瞬间汗毛竖起,脑子嗡嗡作响,愣在原地。

        他不懂为什麽白悊要这样说话,也不知道为什麽突然就变成这样。

        他们相伴近二十年,感情如亲兄弟般要好,这是第一次,他感受到白悊的危险。

        一种深层的,能掐住他呼吸的危险。

        现在他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但本能的危机意识告诉他,得快点离开这里。

        简廷猛然推开了白悊,站起身想走出那危险的范围,却被白悊一把扯入怀里。

        他压住简廷的後脑吻上去,湿热的舌头描绘着唇型,直而闯入他的唇缝间。

        简廷皱起眉头推拒眼前的人,但後脑的大手却牢固的不容他抵抗,他只能被迫的承受这个侵略性极强的吻。

        白悊无视简廷的抗拒,变换着角度索取他惦念已久的领地,深入的纠缠着,吸吮着。

        这个吻承载了他所有的慾念,那道名为隐忍的闸门一旦打开,便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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