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简廷目光停滞了。

        过了一会,他垂下了眼帘:“如果是事实,影响很大吗?”

        裴朗似乎早已料到答案,苦笑道:“不是影响很大,也不是反对,毕竟这是你们私人情感,我们没有资格管,只是不可否认,亲眼看见你跟团长在一起,我心里真的替尹宸感到难受,他才刚走不久....但这也是我的私人情绪,毕竟不要执着於死去的人对你们来说都好,只是想到尹宸之前他....我就有些受不了。”

        对裴朗来说,简廷跟陆尹宸都是他的兄弟,他替陆尹宸感到不值,但却也没办法责怪简廷,他们的感情关系,本来他就没资格劝解,虽然他在兄弟之间的情感上,还是会有些矛盾偏颇。

        而裴朗也是一个就事论事,讲话直接的人,尤其对待自己如亲人的兄弟,更是该表达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简廷看着地上的一片绿草,脑子一片空白,他知道裴朗没有别的意思,但这些话进入他的耳里,每一句都是指控。

        指控着大家都知道他抢了陆尹宸的爱人,以陆尹宸兄弟的身份。

        指控在陆尹宸死後,自己的冷血无情。

        没有人知道,他在午夜梦回里,脑海里全都是陆尹宸的脸。

        救不回来的遗憾,情感上的谴责,转移白悊感情的愧疚,每一天,每一夜都在侵蚀他,但这些指控又很讽刺的全是事实,所有的一切都令他感到难堪,羞愧。

        他也想问问自己,是什麽样的感情,可以这麽无地自容,却还紧捉着不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