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悊的五官轮廓,就像一个完美比例的人偶,每一个线条都凿的恰到好处。

        无论是温柔却充满力量的眉眼,或是挺直的鼻梁,还是薄红的唇瓣,都长成了简廷深恋的弧度。

        他想过无数次,如果这个人一开始爱的就是自己该有多好,但奢望两个字,是永远到达不了的现实。

        视线越过了白悊的侧颜,他看见放在床柜上的刻印,在微弱的晨光中依然闪亮。

        当白悊送给他的那一刹那,他问过自己,能不能假装自己也喜欢含羞草,能不能骗自己他就是白悊想要的那个人,但答案是不能,他可以欺骗自己的心,却阻止不了涌上来的疼痛。

        “怎麽那麽早起。”慵懒沙哑的声音,拉回了简廷的视线。

        白悊一把抱住他,额头贴上他的,黑色的长发盖住了他半边脸

        “早起,做贼吗?”白悊闭着眼,胡言乱语道。

        简廷闻言笑了:“做贼,你能给我偷什麽?”

        “我很穷的,最宝贵的东西可能只剩我老婆了。”他贴着简廷的额头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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