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亚冷笑出声,他顶着信息素的压制,艰难道:“呵呵,我知道了,你这麽大费周章的回来制裁我,是因为那个已经醒不过来的人类?当初亲眼看见他惨死的一幕,你恨吗?”,话才说到一半,一道无形的刀刃划破他的脸,他吃痛的僵了嘴角,却不怕死的继续说,“你这麽生气做什麽?我又不是元凶,我只是推了一把,要怪就怪你太信任他身边的人!”

        白悊表面上看起来没什麽情绪,但他眼里已经充满了血丝。

        毕竟,伤疤一再被别人揭开,不是什麽美妙的事。

        他没有理会跪在台前的人,而是下达了命令:“违反凡斯的法条里,侵害安全与叛星罪,逐一流放到炎星,不得再回凡斯主星,包括长老一派的所有人。立即执行。”

        炎星,是一个荒废的星球。?

        没有碧绿的草地,没有新鲜的空气,没有乾净的水源,只有一片废土。

        他是凡斯星系里类似监狱的一个存在,对於生命长达近万年的凡斯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地狱。

        白悊向来杀伐果断,想要打击敌人,从来都不用多说废话,只要利用对方最在意的痛点,狠狠掐断他的软肋,一击毙命。

        原本笑着的人,突然顿住了,他大吼道:“凭什麽?驱逐我就算了,你凭什麽流放长老一派的人!”

        白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彷佛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若不是我无心与你周旋,你真的认为你能有机会坐稳这个位置?真正的掌权者是不会被推翻的,所有的决定,只在於我要不要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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