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悊笑着摇摇头,无奈又宠溺的说:“就说不能太惯着你,看把你宠成什麽样子了”

        简廷没说话,笑着替白悊整理公文。

        家族里,简廷是白悊的随扈,军事职务上,他也是白悊的副官,两人於私於公,几乎密不可分。

        前阵子白悊受了伤,便在家里休养,最近身体好的差不多,准备又回联邦处理事务,而他的副官,却被上级强制休假。

        “你是不是还没告诉我,上将强制你休假的理由。”白悊悠悠道。

        虽然是上级发下来的命令,但这人明明是自己的副官,越过他的权限下达命令,还是让他多少有些不开心。

        简廷没有回答他,似乎看懂了白悊心里的小情绪。

        没得到回应,白悊抬头看向他,只见简廷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吧,懂了”白悊颇无奈道。

        “事情确定了会告诉你的。”他不想说,除了这是机密以外,更多的是怕白悊担心。

        他了解白悊就像白悊懂他一样,如果被他知道自己精神受损的事情,可能之後常去医疗室的人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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