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堕入,不如说是自己甘愿成为感情的阶下囚。

        近日来的刺激,不断的在提醒他,他不是一个擅於忍让的人。

        怀里这个人,至始至终都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如果爱上他是自己的宿命,就算眼前是个深渊,他都会爱的彻底。

        白悊低下头吻上简廷的额角,这一吻很久很久,直到通讯器发出亮光,才不舍的放开。

        他下了床,帮简廷拉好被子,轻声的走出门。

        隔天一早,简廷就寻遍整个白氏里的地毯。

        他一路找到昨天待了整晚的书房,白悊正在里头办公。

        简廷愣了一下道:“少主早。”,这时间点白悊应该在总部开会,怎麽还在白氏里?

        “慌慌张张的,怎麽了?”白悊抬头看见眼神慌乱的简廷。

        他神色紧张的问道:“少主有看见一对袖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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