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廷根本就没办法接受,眼前的人是跟自己处了近二十年,像手足一样的亲人。

        在他的记忆里,白悊都是那样温柔,即便偶尔任性像个孩子,但绝不会是这样的狠人。

        而是在他遇见挫折的时候,会温柔给予安慰的亲人,是在他因性别的先天条件气馁的时候,会耐心教导他每个动作的老师。

        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

        &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却再也捂不热他的心。

        他依稀记得,那强硬的压制,不容抗拒的贯穿,被放进催眠舱里的绝望,每一个感受都还留在他身体里,令他颤寒。

        &抬起眼,凝视着那熟睡的俊美面容。

        他曾坚信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弃这个人,但他却一次又一次碾碎他的信念。

        他已经做不回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Beta了。

        简廷的视线越过Alpha的肩膀,停留在桌柜上,那里面躺着他的木牌,那是他的Omega笑着说,要留给伴侣的定情物。

        他一定要把它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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