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一身伤,只在乎能否看见墙後的风景。

        他实在是不懂。

        待柏格离开後,白悊看一眼床上还没醒的人,他下了床,慢条斯理的穿上军装,扣完最後一颗扣子後,走到床边,将简廷拦腰抱起,往白氏的地下室走去。

        忽视心里压抑的情绪,他每一步,都踏着坚定的脚步,这条路没有回头的方向,只能直直的往前走。

        简廷颤动了一下睫毛,缓缓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在白悊的怀里,而他们走在一条陌生的长廊里,刚清醒的他还在愣神,直到抵达长廊的终点。

        地下室里,柏格已经在一旁等候。

        见白悊到来,他走向前把杵在中间的玻璃舱打开,让白悊将简廷放进玻璃舱里。

        简廷怔怔的着柏格:“吕上将….?这是哪里?你们要做什麽?”

        柏格没有回答他,而是把束缚带扣在他身上。

        他心慌的看着柏格的动作,挣扎道:“上将!…上将您做什麽!?”

        “药剂。”白悊静静的看着他,伸手摊开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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