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怎么总往水里掉……”尤利塞斯回忆起许忆六岁以前数次落水的经历,嘟囔道。

        许忆当作没听见,岔开话题:“程枝到了吗?”

        尤利塞斯听到这句,脸sE也变回了在外面的正经样子:“到了,我把她安排在楼上。”

        许忆把几乎没喝几口的香槟塞到尤利塞斯手里:“程家的保镖也跟来了?”

        “嗯,我让人支开了,你有十分钟时间。”尤利塞斯把房间的位置和密钥告诉许忆,然后小声嘀咕:“我就知道你不喜欢喝这种。”

        许忆推开露台的门,这栋是克里斯特家的主楼,外人没有权限进不来,此时点公宴还没开始,离私宴的时间也还有很久,佣人都去忙着准备开宴,楼里几乎没有人影。

        上楼,打开门,程枝正蜷缩着靠在窗边,脖间的猫眼石型抑制器和披散的长发正好盖住腺T,如果许忆不是知情人,大概想不到程枝的腺T已经损害到无法恢复的程度。

        程枝单手撑着脸没有回头:“来了。”

        许忆关上门走过去,隔着一段距离停住脚步:“你心情不好。”

        不是疑问,而是叙述。

        程枝回过头,往日过盛的容貌像枯萎的花一样消减,分明五官没什么变化,却像是逐渐暗淡下去的灯芯,变得不再夺目动人。

        “我是不是,变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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