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楚鹤仪突然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他猛地弓起了上半身,手指紧紧攥住锦被,指尖用力到发白,夹在辛竹头侧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绷紧,逼口失控地张合缩动,如同泄洪一样涌出大量温热的淫液,辛竹张口承接,喉结滚动不断吞咽,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甘美的琼浆。

        辛竹依依不舍地抬起头来,唇角还挂着晶莹的蜜露,他凝视着主人潮红未退的面容,再难自持,呼吸愈发粗重如牛,他双手颤抖解开衣带,那根早已勃发的阳具迫不及待地跃了出来,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涨得赤红硕大。

        他握住自己的欲望,上下套弄着,目光在楚鹤仪那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游走。主人的骚穴因方才的高潮还在微微开合,晶莹的爱液沿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楚鹤仪仍沉醉在梦乡中,似乎并不知道自身正面临何等危险,这般无知无觉的姿态更似催情春药,激发了辛竹心中最原始的兽欲。

        辛竹深知此举大逆不道,实乃背主之罪,万死难赎,但欲望的火焰已经将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他缓缓靠近楚鹤仪,粗大的龟头抵在那潮湿温热的穴口,蓄势待发,欲破关津。

        屏息凝神,辛竹将自己的鸡巴对准楚鹤仪微微张开的屄口,缓缓插了进去,紧致温热的阴道紧紧包裹住他,层层媚肉如同无数小嘴般吸吮着青筋虬结的茎身,这种极致的快感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楚鹤仪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身体,仿佛想要逃离,然而细瘦的腰肢被辛竹紧紧钳制,动弹不得。随着抽送从缓变快,饱满的囊袋啪啪拍打在两团雪白的臀丘上,粗硬的肉刃狠狠贯穿湿热紧致的蜜穴,翻搅出嫣红媚肉。

        很快,湿润柔嫩的穴道便被肏成了辛竹阳具的专属肉套,紧致火热的肉壁缠绵吮吸着那根侵入的凶器,抽插间,淫靡的水声啧啧作响,大股蜜液自花心深处涌出,将粗硬的阳具浇灌得水光淋漓。随着性器进出,那处隐秘的穴口若隐若现,泛着淫糜的湿红色泽。

        “啊……啊啊……不要了……太深了……”楚鹤仪修长白皙的手指无力地抓着锦被,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饱受蹂躏的穴口熟透成诱人的嫣红色,被过量的淫液浸得晶亮水润,秀气的玉茎在辛竹有力的顶弄下颤巍巍地吐出清液,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很快便隐没在鬓发中。

        辛竹低头欣赏着楚鹤仪泛着情欲的潮红的身体,犹如上好瓷器染上了淡淡的胭脂。主人双目紧阖,乌黑秾长的睫羽微微颤动,泪珠沿着眼角滑落,汗湿的发丝凌乱地粘在白皙的脸颊上,一小截红艳舌尖无意识探出,随着辛竹的侵犯微微颤动,淫靡艳丽的景象如烈火般灼烧着辛竹的神智。

        此情此景,令辛竹恨不得将楚鹤仪干到下不了床才好,他啃咬着楚鹤仪精致的锁骨,在那片莹白肌肤上印下点点殷红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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