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鹤仪这才想起,前两日休沐,今日是该上朝了。他揉了揉眉心,坐起身来,“进来。”

        陈琢恭敬地步入内室伺候,目光扫过楚鹤仪略显苍白的脸色,斟酌再三,方才开口道:“殿下,奴才斗胆,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讲不当讲。”

        楚鹤仪瞧了他一眼,问道:“何事?”

        陈琢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主子神色,揣摩着他的心思,字字斟酌,“奴才进来时,见辛、萧二位侍卫跪在门外,不知他二人是哪里伺候不周,还是犯了什么过错......”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楚鹤仪心上,他强压下内心的波动,薄唇微抿,“不过些小过失罢了。你且去准备朝服,本王自有处置。”

        陈琢见楚鹤仪面色不虞,也不敢多问,恭敬地退了出去。

        待陈琢退下,楚鹤仪唤二人入内。

        只听得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辛竹和萧炼低垂着头走了进来,跪在楚鹤仪面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楚鹤仪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如同一团乱麻,难以理清。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良久,他方才开口道:“你们二人……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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