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眼看着跪地的楚鹤仪,片刻后缓缓起身,走到楚鹤仪面前,用靴尖挑起其下颌。

        楚鹤仪跪在地上,任凭皇兄的靴尖轻挑着自己的下巴,这般屈辱,他却只能忍受。

        “臣弟愚钝,实在不知自己犯了何错。还请皇兄明示。”

        皇帝低声道:“鹤仪,你可知道,你是朕最珍视的弟弟?”

        此言一出,楚鹤仪浑身一颤。

        回想皇兄登基之前,或该说是那逼宫之日,血洗宫闱,皇子公主尽皆惨死刀下,若非需留一活口,以示仍念手足之情,只怕自己也难逃一死。

        如今皇兄此言,莫非是看不惯自己食禄而不任事……

        楚鹤仪只觉脖颈一凉,却只敢颔首应道:“皇兄亦是臣弟最珍视的兄长。”

        楚鹤仪的回答让皇帝愣了一下。

        皇帝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鹤仪,你还是这么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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