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鼻音很重，像她快要低落下去的情绪。
夏昀没有立即回答，像是在犹豫，“要做吗？”
岑溪一惊，惊诧地偏头看他。
“想和姐姐za。”他侧躺着，隔着这丁点儿距离看她。见她迟迟不回答，夏昀以为她完全不愿意，认命般又躺回去。
“我，我还有些疼。”她吞吞吐吐，心中却想要答应。
这个回答让夏昀欣喜一些，却也懊恼得想给自己一拳，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只想着要爽完全忘了要顾念她。
“对不起，姐姐。”他没底气地道歉，翻身凑近保证，“下次我一定会做好的。”
两人挨得极近，岑溪觉得他几乎要压到自己身上。她本来就不坚定，对上他乖乖的模样，逃避般将被子往上拉，“你别这样看我。”
再被这样盯着，她怕自己会忍不住主动扑上去。
见她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嘴巴鼻子，夏昀隐隐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却故意拉下她的被子追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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