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货和礼物是一起去买的,夏昀这才知道岑溪家亲戚有些多,光是叶氏老字号的传统点心就买了十来盒。就在他惊奇岑溪要怎么把这些东西带回家时,她就近找了个还没停运的快递站点邮寄。这个时候寄出去,等她到家差不多就能收到。

        夏昀觉得此法可行,也将买的东西全寄了回去。

        最后两天岑溪都没再买菜,就着冰箱里的东西随便吃,实在不行就点外卖。夏昀不挑食,给他煮份面条就能抵一顿。

        官方b赛停了,选手也要过新年。

        兴许是新年临近,一年难得的休息时刻,夏昀也懈怠下来没再抓紧时间训练,反而和岑溪窝在一起看电视。

        最后一晚,两人吃饭时碰上晏秋直播。晏秋家离C市远,还碰上疫情,他没打算回家过年,玩小游戏时无意间说已经好几年没吃过家里的年夜饭。

        “你们好像都很少回家过年。”

        “赛季中间放假,谁也不敢真松懈,在基地就不会完全脱离b赛的氛围。”夏昀这几年也没回家过年,所以这次才准备多待一段时间。

        外界更多的是谈论他们的低学历和高薪资,却不了解他们为此付出多少。常年不能归家尚且不算什么,日夜颠倒的作息无疑提前预支生命,每天长时间的训练对身神都是一种高强度的压迫。每年有那么多少年人义无反顾投身其中,大浪淘尽,坚持下来的也不过寥寥。

        睡前他们一起收拾行李。夏昀回去待一个月,却没多少东西需要收拾,甚至连换洗衣服都不想多带,说是家里那些不合适就直接买。岑溪怕他回去后又嫌麻烦不出门,要求他带了一套换洗的衣服。

        她在网上买了真空封口机,夏昀坐在床上给她装好的羽绒服cH0U气,她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装好放进行李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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