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绵绵先是检查了一下包里的手机,确认只是没电了,不是进水或者摔坏了,然后找了个cHa头,充上电。

        然后她洗了手,坐回餐桌前。

        程嘉也一动不动,就那么坐着看她,视线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毫不遮掩。

        目光直白,热切,好像要把时日已久的别离都看回来似的。

        陈绵绵对那注视置之不理,只是垂眼,一点一点地撕着煮红薯薄薄的一层皮。

        良久之后,似乎是受不了那灼热而又存在感明显的视线,她才开口。

        “待会儿你给NN打个电话。”

        她没往旁边看,只是看着手里的东西,垂着眼,声音也很淡,但他们都知道她在对谁说话。

        身旁没有声音。

        没人应。

        陈绵绵也没有说第二遍,只是沉默地撕着红薯皮。煮软的红薯焯水,皮薄而易碎,撕起来一点就断,整个工程十分繁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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