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也躬起上半身,以一种猛兽狩猎的姿态伏在她身上,一边用舌尖快速T1aN弄着软,一边松开她的手腕,伸手去捏她的下巴。

        很轻,但两指压住下颌,强行让她无法咬唇。

        舌苔上细小的颗粒搔刮着r孔,飞速来回摩擦着,快感几乎像灭顶的cHa0水一般,要把人淹没。

        陈绵绵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背,在床铺上无力地挣动了两下,并没能逃出这还算温柔的束缚。

        被强行分开的唇瓣无法再压抑住分毫,宛如嘤咛的细小SHeNY1N一声接一声,在寂静春夜的暗室里响起,远远响过窗外鸟鸣。

        也悦耳过一切声音。

        被迫倾泻出来的SHeNY1N宛如巴甫洛夫的铃声,好似是什么鼓励的话语,让身前的人T1aN弄得更加卖力。

        程嘉也单手拢住她一边rr0U,用虎口卡住,往中间聚拢,然后张口将两边r粒都含入Sh润温热的口腔,反复交替地快速T1aN弄着。

        两边xr反复高频地传来刺激,腿和腰腹都被压住,下颌被长指捏住,有种逃脱无门,只能被迫承受快感的暗示。

        “……呜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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