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也说不清。

        总之,日子还是照常过,除开醒来时有点相顾无言以外,几乎没有影响陈绵绵什么。

        她照常备课,照常上课,在忙碌的日常生活里让自己充实,无暇伤春悲秋,顾及其他。

        没有什么需要特别说清的。

        睡了一张床,重新又趋近亲密,然后呢?

        需要给程嘉也什么交代吗?

        大可不必。

        大家都是成年人,对这种偶然的关系应该心有预期吧。

        陈绵绵这样想。

        何况他们又不是没经历过,那种只有身T关系,并没有名分的日子。

        但令她感到有些惊奇的是,程嘉也竟然好像真的没有把这一次亲密接触当成什么关系近了的象征,还是规规矩矩地站在安全线以外,做好他示好者的角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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