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世俗,是她贪婪,是她明知对方如此,却仍抱有幻想,是她明知故犯。

        都是她的错。

        “程嘉也,我们到此为止吧。”

        这是她最后对他说的一句话。

        不想寻求一个解释,不想就此反复纠缠,她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快点把沉没成本扔掉,就此坦坦荡荡、一身轻松地开始新的生活。

        那天结束后,她收拾了所有的东西,抱着箱子搬出了公寓。

        程嘉也就那么站着,站在客厅的一角,沉默着看她把所有的东西放进纸箱,然后一个一个地搬出那扇黑sE的大门。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向来让人难以捉m0。

        他只是在陈绵绵把最后一个箱子搬出公寓门时,站在门的内侧,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劲很轻,远没有争吵开始前的压迫X与理直气壮,甚至还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手背上的针孔,指尖悬浮,犹豫着,要落不落。

        轻得像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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