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顿了几秒,搭在深sE木桌上的双手指节轻轻动了一下,像是一种近乡情怯般的游移。

        情绪与话都满怀,但迟迟说不出口。

        陈绵绵也不催他,她很平静地望着他,等待着这次谈话过去。

        好像她并不在意他要说什么,或好或坏,或有关或无关,她全都不在意,只是迫于方才的形势,才例行公事般答应这场约会。

        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头升起,跟方才看见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一样。

        很难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微弱,却绵长,像是有人堵住了心口,无法呼x1一般。

        可他无暇细想。

        良久,程嘉也垂了垂头,缓慢开口。

        “……我不知道不是你。”他说。

        声音很轻,还带着浅淡的呼x1,略有些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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