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绵绵并没有讲太多,含蓄、平直而又克制地,三两句话将这几年一笔带过,好像不愿再提。

        池既走在她身边,步伐放得很慢,神情也很淡,垂着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对别人讲这件事,难免有些忐忑。

        陈绵绵等了他一会儿,难得像那种交卷后等待老师批改点评的学生,有些轻微的局促。

        好半晌,池既依旧没有出声。

        陈绵绵张了张嘴,笑了一下,“……很傻吧?”

        她顿了顿,“我也知道很傻。如果他们不懂的话,你应该懂的。”

        像他们这种地方出来的人,天生就会b泡在蜜罐里的长大的人更早熟,更敏感,更会察言观sE,更能看清世态炎凉,很难做什么不切实际的梦。

        而她还是做了。

        陈绵绵这几句话出去,池既还是没有说话,她垂下眼,已经在准备接受来自学长的说教了,等了好半晌,才听见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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