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绵绵点头,小口喝着汤,抬眼瞥见她细白的手腕上,套着一根红绳。

        细而窄的红绳,几GU细线编织在一起,绕成一个圈,末尾挂着一个木质的小小平安锁。

        大概年头已久,木料略暗,绳子已经略微有些毛边了。

        陈绵绵顿了两秒。

        其实她不是那种会对别人产生好奇心,或甚至是窥探yu的人,但偏偏这个时刻,就是莫名其妙地有了。

        她拆开筷子,夹了几根面,轻声问,“你跟池既怎么认识的呀?”

        怕显得太唐突,她还补了个可以只回答是或否的选项。

        “大学校友吗?”

        “不是。”许意眠摇摇头,“我在国外上学啦。只是之前投了个国内的线上实习,刚好是一个组的。”

        “噢。”陈绵绵点点头,埋头吃面,没有再问。

        指针快要指向下午五点,最后一袋药Ye输完,护士给陈绵绵拔了针,两个人收拾了东西,去办出院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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