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时间的搓磨,不知道程嘉也给自己做了什么心理建设,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心虚或是纠结的情绪了,留下来的,甚至只有明晃晃的挑衅。
明明就是完全没有要走的打算,只是为了把话题引到这上面来,让她开口罢了。
陈绵绵偏不如他的愿。
“要啊。”她说,歪着头看他,神情自若,“第三者要有第三者的自觉,不懂吗?”
“……”
程嘉也不再接话,神情顿时就沉了下去。
连攥住吉他包带的手都紧了几分,指节泛出白sE,眉眼沉郁不虞。
陈绵绵觉得有点好笑,但也懒得解释。
刚好今天有点累,想一个人待着,索X顺水推舟。
“你今天回去睡吧,别留在我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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