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崇看着他,眉宇间都是沉郁,“不生气?”

        “不是您教的么。”程嘉也很平静,“不喜形于sE,不能哭,不能表露真心,不能做和计划无关的,对人生无用的事。”

        倒背如流,但不影响程之崇从他平静的语调里听出嘲讽。

        但他熟视无睹。

        “所以,”程之崇的目光再度扫过他身后,将普通简陋的教室尽收眼底,顿了两秒,才收回目光,

        “你这是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

        在浪费他的人生吗?

        程之崇从前最Ai说这一句话,幼时和不同圈子的人玩耍是不懂距离,私自提交住校申请是不懂尊卑,不想学商科是不按轨迹行事,有别的兴趣Ai好是在浪费人生。

        他允许程嘉也在人生里细小的部分出一些细微的差错,b如Ai玩,b如私生活,b如任何诸如富家子弟都会有的小习惯,但绝不允许他在人生大的方向上错轨。

        更不允许有忤逆的心思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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