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陈伤口,本身就需要巨大的勇气。
而他也不愿意拿来当成获取同情心的筹码。
他不需要。
陈绵绵就那么坐着,看着清晨的yAn光落在窗台的绿植上。
多r0U饱满碧绿,她却心乱如麻。
似乎过了很久,似乎又没有,陈绵绵终于起身,把那本笔记本合上。
手在纸面要彻底扣上之前,在空中顿了顿,停在原地。
门外忽地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敲了两下门,但无人应答。
几秒后,有人推门而入。
脚步声渐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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