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平静,礼貌克制,像是再没有半分情感一般。

        “那我想知道……”

        陈绵绵看了他一会儿,抿唇垂眼,复又抬起来,抛开上一个话题,又问了一句。

        “你的论文,究竟是不是你自己的原因?”

        仿佛当头一bAng落在池既身上,他那点故作轻松的表情全都僵在了脸上,再维持不下去。

        ……她知道了。

        她什么都知道了。

        池既再不能更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

        方才看不见她的神情,单单看她站在那里,身形和语气都没有什么大的改变,虽说有些猜测,但还是抱了侥幸心理,妄图她无从得知。

        妄图他还能做她记忆里那个,永远光风霁月的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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