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被拍打着抹在T尖。
“我走了,你不是只能守寡了?”
身后人慢悠悠地抚弄着她,将指间沾染的水Ye都抹到泛红的T尖上。
红红白白,水Ye淋漓。
好不sE情。
“……”
陈绵绵趴得有点累了,挪了挪膝盖,轻声道,
“……也可以不守。”
空气顿时寂静一瞬。
按在她腿根上的手仿佛都用劲了些,抵住身后人的大腿,前后都有被压迫感,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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