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霍恒比他们更深谙“下药”这一道上惯用的惩罚手段。
以前帮里处理人的手段分男女,无外乎就是那么几种。男人用疼痛和死亡去震慑,而女人则是肉体与精神上的玩弄摧毁。
阿金一直默认霍妍是霍恒的女人这件事,他对霍妍的“爱”如此沉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在帮派里也是公开的秘密。
他们刻意维持这摇摇欲坠的“父女”关系,说到底也只不过是自欺欺人。
结束回忆后,霍恒将那瓶药放进夹克口袋,靠回沙发。
头顶的电风扇缓缓旋转,叶片在昏暗中舞出残影,空气中微微震荡着涟漪,霍恒闭上双眼,陷入静默。
也许是下了最后通牒,助理当即发动关系拿到了各路口的监控实况整理备份,等筛选完成,已是深夜四点。
霍恒此时还躺在沙发上,眼眸微阖小憩着。
他独自身处宽敞客厅的身影,显得落魄又寂寥。
梦境光怪陆离,有年轻时候的自己一身血教训敌人,受到了当时老大的青睐,一路高升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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