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旧不禁抬眸仰视她的教授。男人风流端正的五官本如刀削斧琢一样棱角分明,此时衬着初日的柔暖金辉,偏又透出暖玉一般晶莹剔透的温柔和内敛,甚至带了几分易碎的柔美,就连平日里冷峻刚硬、英气逼人、充满力量感的脸部线条也显出异样的脆弱柔软。

        她再次出现了一种错觉,好像他不是一位能决定她前途和命运的师长,而只是一个大了她几岁的……男孩儿。

        她垂眸不愿再看,把他没接过去的手帕放在了门旁的书架上。

        “.”那我这就回去了,先生。

        汤姆恍惚想起,那天晚上,在事后,她也说过同样的话。

        ———.——那我这就回去了,先生。再次感谢您,我真的——

        他当时打断了她,叫她“”,别放在心上。

        她说,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有朝一日能报答他。

        那晚,他只敢允许自己冷冰冰地甩给她一句,“.”不必。

        现在,她也只冷冰冰空荡荡地留给他……

        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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