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春困,白狐又感到有些乏了。四处张望一下,并没有垫子,于是他跳进神像怀里,打起盹来。

        浅睡没一会儿,忽然感到有人扯了一下他的尾梢。白祁安睁开眼来,那动静即刻便消失不见。是错觉吗?又缓缓阖眼睡了。下一刻,尾巴根又是一紧!有什么人用手圈住了他的尾巴,从尾巴根部一直薅到了尾巴尖。

        白祁安瞬间瞪大双眼,浑身一阵炸毛。究竟是什么人在恶作剧?他气冲冲地站起来,却没嗅到一点儿人气儿妖气儿或是鬼气儿。

        他抖簌着一对大耳,舔舔粉色的肉垫,准备跳下神坛离开了。刚跨出去半个身子,却不想,一道金光在半空中将他给拦截住。他又掉回到那尊神像怀里。

        左右挣脱无望,还要平白遭人戏弄。白祁安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声警告,看来是时候让这见不得光的家伙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了。

        就在他化作人形,预备施法时。身后那座神像散发出的光芒却越发强烈了,近乎是炽热的。他转身,径直对上一双幽深似墨的眸,眼角弯弯的,似乎还含了笑意。

        渐渐地,金光将他团团包围住。那光中似乎藏了千万只无形的手,在他的身上一阵阵按揉抚弄。不一会儿,白祁安手脚酥软,无力瘫倒在身后人怀中。

        情潮滚滚而来,白祁安低声喘息着,那面庞分明看不真切,可抬头之际,他似乎看见了贤郎的影子。他不由抬起手来,去抚摸那人的侧脸。

        一滴眼泪从腮边滑落。

        他抱紧了故人。

        罢了,不过晓梦一场,不如尽情欢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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