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从床前走过时,帷帐内忽然探出一段白嫩的藕臂,一把将他的腰带扯松。
任祝贤单手撩开帐幔,含笑望着刚睡醒的人儿:“做什么?”
白祁安呈大字形躺在床上,仰面望他,身上还有股狐狸浑然天成的媚态。像是没听清任祝贤刚刚说了什么,白祁安歪着脑袋瞧他:“夫君?”
“是我吵醒你了?”
白祁安眨眨眼,笑笑没说话,单是用双手拽住任祝贤的小臂,将人一把扯入帐内。
那身宽袍大袖三两下便被他给扒光,扔出帐外。他骑在任祝贤的身上,尽情发挥狐狸精的本性。
昨夜还泛着肿的小穴,到了今晨,又变成了羞涩的一点粉红。白祁安用两指稍微扩张几下,便急着用穴嘴儿去亲吻任祝贤的龟头。
他含着粗硕的肉棍,轻轻摇晃着屁股,扭得很销魂。只是性器太过粗长,一时间还不能全部吞下,余一段暴露在空气里。
白祁安一面仰颈喘息,一面扭着纤腰不坐到底。
任祝贤轻轻扇了下他的屁股。白祁安又羞又愤,一口咬上任祝贤的锁骨,“不许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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