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穿汗衫,露出健硕臂膀的果农挠挠头,“实在抱歉啊,出门就带了剪子,没带篮子来,要不你们等等我,我回屋去取来。”
“不碍事,我装袖子里就行了。”
白祁安摘了满袖的樱桃儿,很快他这边的吃完了,任祝贤又把自己袖里的喂给他。
一路走一路吃,白祁安只觉嘴里香甜无比。不知过了多久,二人走到平坦开阔的地界,此时云消雾散,太阳在天边露出个脑袋。夏阳穿透云层,光照大地,水汽蒸腾,阵阵微风卷着青草香气扑面袭来。
白祁安牵着任祝贤的手走在田间小路上。他们准备回城了。白祁安嘴里哼哼着不知从哪儿听来的小曲儿,跟任祝贤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忽然听见一阵似念似唱的腔调,白祁安转过头去,只见一个仰卧在田埂上的老汉拉长声气在唱:“大米干饭肉浇头,夜里有个人搂着——再惬意不过喽。”
白祁安瞅瞅老头黝黑的脸,又看看任祝贤:“什么意思?”
任祝贤摸摸他的脑袋,微笑道:“我们关系很好的意思。”
白祁安也笑了:“那当然啦。”
天暗下来,进了城,恰巧碰上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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