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是先帝。

        明明是情理之中的事,沈携玉却反常地升起不虞的心思。他面上依旧是光风霁月的朗朗君子,可没人知道,他心底的恶意念头。

        再思念又如何呢?先帝不还是抛下了你,只留你一人在群狼环伺的宫中。哪怕你颤着手、流着泪,被一群男人觊觎,他也不会再出现了。

        再次察觉到自己逾越的心思,沈携玉闭了闭眼,只是那股恶意依然挥之不去。

        那是被楚郁勾着滋生出来,又在无数难眠夜晚不断壮大的,夹杂着占有欲的恶念。

        沈携玉是谦谦君子,过往的二十多年,他谨遵君臣礼数,从未逾越半步。

        他是世人眼中的模范,是人人称颂的清风朗月。

        可他的清高、他的孤傲,在楚郁被下药的那个夜晚轰然崩塌。

        素衣乌发的人,晕红着脸,扑在他怀里,毫无章法地寻求着解脱。彼时的沈携玉自以为坚持了君臣之礼,但那只是他步步后退的前兆。

        后来楚郁连日高烧不退,他把那柄曾指向楚郁的剑擦拭了一遍又一遍。再后来,庆功宴上,他瞧着楚郁离席后,薛玄、楚洵相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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