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楚郁侥幸,病情仍有回旋余地,那他在前朝便始终有一助力,这天下迟早是世家的天下。
若楚郁熬不过去,元容白失了与世家的最后一丝关联,自然会彻底站在世家的对立面。
思索间,烛火随微风轻摇,楚洵的影子落在床榻之上,浅浅晃动,扰得楚郁不安生。
黑影摇曳,楚郁又陷进了那片不见底的深渊,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似乎再度出现。
一切都只由本能主导,害怕难耐的情绪占了上风,楚郁竭力挣脱,唇瓣不断抿紧,最后只能含糊挤出几个字:“别,别、我……求求你……”
声音是一贯的软糯可欺,又因为生病而带上些嘶哑。
这些话落在楚洵耳中,陡然将他飘远的思绪扯了回来。
他仍旧是垂着眼,再次上前几步,几乎抵到了楚郁面前,视线顿时清晰不少。
只见楚郁巴掌大的脸上红扑扑的,像是沾了厚厚的胭脂。
素衣,乌发,还是个总爱装无辜的小寡妇,总会钓上些有特殊癖好的野男人。
楚洵低低嗤笑一声,他可不是沈携玉,也学不来薛玄的怜惜忍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